Bloody snake

不知道是什么标题吧啦吧啦

诶有点尴尬,真的不知道什么标题不过这不是重点,最近入了锘哥的坑,卧槽他好帅啊啊啊啊啊啊,不过个人原因已经不能玩游戏了,所以有好多官方剧情很不了解,还有官方设定,所以如果写小说的话超级麻烦,有哪位知道比较具体的嘛求解,跪求!

【瑞锘】1分30秒的距离

啊啊啊啊啊啊!!!瑞锘站了,甜炸啊,这个梗好甜好甜!哇w?!

洛吉Lawjy-飞哥辣么可爱为什么不出呢:

还是接着上两篇


1分30秒可以做什么?


泡一杯咖啡,批阅一份文件,给家人打一个电话,或者错过一班列车或是飞机,再或者是错过一个一生挚爱的人……


爆炸,各种颜色的色块在我眼前闪动,我的这次行程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抬头,一条黑黄相间的带状物被爆炸的冲击波带到我身边。


我认识它,因为它曾经属于我。


我捡起它,然后离开,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而它,则是我这次行程的唯一战利品。


废墟,尖叫,哭泣,还有那个孩子。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你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了,瑞尔斯。”


劳克蒙德在开车的间隙时间,抽空看了一眼瑞尔斯。


“你还可以在睡一会,离下一次换班还有一段时间。”


瑞尔斯把盖在身上的外套拽下来,扔在后座上,正好砸在盖亚和雷伊身上。


他们两个都没醒,盖亚把那件衣服披在他们俩身上,然后继续睡。


“饿了吗?边上有吃的东西。”


瑞尔斯摇摇头。


这次旅行就是个错误。


两天之前,雷伊和盖亚对外宣布了恋情,然后决定放一个蜜月假。


雷伊将所有的事情一手推给布莱克,之后就跟着盖亚来到了他们这里。


昨天瑞尔斯在看报纸的时候,再次欣慰的看到战联大楼的大门被媒体挤爆。


布莱克打来电话,要求雷伊回来把这件事处理一下,雷伊二话没说直接把通讯器关机,然后还掰了星际卡。


可是雷伊你知不知道这一张星际卡值多少钱?怪不得战联总是在赤字中度过的。


更可悲的是今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劳克蒙德就把他们一个一个的从被窝里抓出来,强迫他们刷牙洗脸吃早餐,然后塞进车里,踏上了蜜月旅行的道路。


可怜的雷伊盖亚现在还不知道他们要去哪。


“自从你从雷神圣殿回来就没怎么好过,几乎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劳克蒙德在倒车镜里看着瑞尔斯,瑞尔斯整个人靠在车门上,脸贴着玻璃。


“我……我又梦见他了。”


“你得放松一下,瑞尔斯。我不知道你在那看见了什么,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生活还得继续。”


劳克蒙德看了瑞尔斯一眼,瑞尔斯依旧在那独自伤感。


“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陪我去买一条发带吧,劳克。”


“嗯。”


劳克蒙德把天窗打开,瑞尔斯放低了椅背,躺在上面看着那一小块天空。


他们要去一个地方,一个没有赛尔的地方,那是一个乐园,一个属于他们的乐园。


车子平稳的行驶,瑞尔斯再次进入睡梦之中。


等瑞尔斯再次醒来,盖亚和雷伊已经起来了。劳克蒙德站在车外喝水,雷伊还睡眼朦胧的看着外面。


“我们到什么地方了?”


“商业街,我们得先去采购,回去还得收拾屋子。”


劳克蒙德说着把瑞尔斯从车里拽了出来。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劳克桑?”


年轻人总是活力十足,很快盖亚就拉着雷伊消失不见了。


“那我们一会怎么找他们两个?”


劳克蒙德晃了晃手中的通讯器。


“雷伊做事还是有尺度的,他掰了他自己的卡,盖亚的卡还在,我们可以找盖亚。”


在将采购回来的东西放回车里之后,瑞尔斯和劳克蒙德来到了一家精品店。店里大都是一些可爱的女孩子,他们的出现使他们和这里格格不入。


瑞尔斯在导购员极力推荐蓝白的情况下,还是买了一条黑黄相间的发带。


在交款的途中,瑞尔斯依旧被很多女孩搭讪,有的甚至向他要了通讯器的号码。


在摆脱那些女孩的搭讪之后,瑞尔斯快速的走到门口,他知道劳克蒙德可不喜欢等待别人。


“抱歉,让你等的有点久。”


劳克蒙德拍拍瑞尔斯的肩膀,表示并没有等很久。但是瑞尔斯还是能感觉到劳克蒙德的焦躁。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瑞尔斯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道一闪而过的身影。


‘是他,不会错!’


瑞尔斯立刻追了上去。


1秒


瑞尔斯冲了过去,金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缓缓向前。


15秒


金色的身影转过一个路口,瑞尔斯被堵在一个红灯的地方。


55秒


瑞尔斯再次冲进人群,跳过两辆车,还差点撞倒一位老婆婆。


1分05秒


瑞尔斯再次看见了人群中的金色身影。


1分25秒


瑞尔斯踢翻了一个垃圾桶,垃圾桶落地的响声使周围的人都停下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金色的身影也不例外。


1分30秒


瑞尔斯一把抓住金发青年的胳膊。


“雷锘!”


金发青年吃惊的看着他。


“你是谁?你放手。”


金发青年急着挣脱瑞尔斯的桎梏,瑞尔斯紧紧抓着不放。


“雷锘!”


“我是雷锘,你是谁?”


在瑞尔斯发愣的时候,金发青年把胳膊从瑞尔斯的手里挣脱出来。


金发青年揉着被瑞尔斯抓疼的胳膊,带着愤怒看着瑞尔斯。


瑞尔斯似乎又突然想到什么,他立刻开始翻衣兜,然后把刚买的发带塞给金发青年。


“你这是干什么?”


雷锘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终于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迷之沉默。


“抱歉,先生。我想我们认识你。”


劳克蒙德走到他们身边,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作为这位先生鲁莽行为的赔礼,我想我们应该请你去喝一杯饮料,怎么样?”


略为年长的男人说话的语气很让人安心,雷锘愿意相信他们。


一路上雷锘和劳克蒙德聊着近来发生的事情,可是雷锘似乎并不记得什么了。


“我不太记得发生过什么了,我也是这今天才到这里的。”


“那雷锘先生已经有地方落脚了吗?”


“并没有。”


雷锘摇了摇头。


瑞尔斯似乎有些激动,却被劳克蒙德一把按住。


“我们诚恳的邀请您到我们的别墅居住。”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劳克蒙德还没张嘴,瑞尔斯就抢着说到。


“没关系,我们有很多房间,借你一间也是没关系的。”


瑞尔斯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把头转向了劳克蒙德那边。


“那你们就快吃吧,吃完我们就出发。”


等劳克蒙德他们到停车场的时候,雷伊和盖亚已经回来一会了。


盖亚坐在车顶上,腿上还放着一摞书。


见到劳克蒙德回来,盖亚立刻从车顶上跳了下来。


“你们在喝什么呢?”


劳克蒙德指了指雷伊手里的杯子。


“M记新推出的情侣饮料,嗯,比正常的多加60%。”


盖亚一边说着一边和瑞尔斯打招呼。


盖亚一把抓过雷伊。


“看,那个是不是你哥?”


雷伊嫌弃的推开盖亚。


“玩笑太恶劣了,盖亚!我哥都死了,你又不是没看见。”


“你看啊!”


盖亚指着瑞尔斯身边的那个金发青年。


回家的路上一路无话,期间劳克蒙德挑起了几次话题,也都在沉默中结束了。


回到别墅,大家齐心协力收拾好屋子之后,年轻的两个小家伙被劳克蒙德赶去睡觉了。


大厅里只剩下瑞尔斯和雷锘。


瑞尔斯坐在地毯上鼓捣着一款老式游戏机,这个游戏机也是有些年头了,它还是瑞尔斯为了陪盖亚打游戏才买的。


雷锘有些好奇,因为瑞尔斯并不像一个十分爱玩的人。


“瑞尔斯先生也会玩游戏吗?”


瑞尔斯没有抬头,依旧在鼓捣那个旧的游戏机。


“嗯,当时是为了陪我弟弟玩,后来也是为了练一练好陪另一个人玩。”


“看起来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呢!”


“是啊,我说好会等他的。”


瑞尔斯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雷锘,你可以一直住在这的。”


瑞尔斯抬头看着趴在沙发上看着他的雷锘。


“我不能再麻烦你们了,你们都是好人。哦!我会尽快找到住的地方的,这太麻烦你们了!”


雷锘站起来转身准备回房间。


“等等,你能陪我玩一会吗?”


雷锘停住脚步,他转过头来看着瑞尔斯,瑞尔斯手里拿着两个手柄,其中一个向他递过去。


“哦!好啊。”


雷锘发现瑞尔斯似乎并不在状态,他们已经换了好几个游戏了,瑞尔斯依旧没办法全神贯注。


终于瑞尔斯决定换一个格斗游戏。


“我们是组队还是单挑呢,瑞尔斯先生?”


“solo吧。”


雷锘觉得这个场景很让他熟悉,无论是游戏还是瑞尔斯说的话。


在雷锘第三次打翻瑞尔斯之后,雷锘不高兴了。


“瑞尔斯先生,请您别放水行吗?”


“我并没有放水啊!”


瑞尔斯十分压抑,这个时刻他本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有了。可是现在,雷锘就坐在他的身边,他们却像陌生人一样。


在第四局的时候,雷锘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瑞尔斯抢到了这个机会,将雷锘的人物直接一套带走。


雷锘捧着手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1秒


一起打的游戏,从来也没有赢过的瑞尔斯。


15秒


赫尔卡最高的建筑,受伤的瑞尔斯。


55秒


相遇时的战斗,认真的瑞尔斯。


1分05秒


战斗后的小憩,讲故事的瑞尔斯。


1分25秒


黑黄相间的发带,温柔的瑞尔斯。


还有瑞尔斯的承诺和令人心碎的爆炸。


1分30秒


“瑞,别放水了。”


“什么?”


瑞尔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叫我什么?”


“瑞。”


雷锘看着瑞尔斯的蓝眼睛。


“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那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回来了,我们的生活会重新开始。”


瑞尔斯扑过去抱住了雷锘。


“你让我等的太久了,你的答案呢!”


“我也爱你。”


你花了1分30秒追我回来,而我花了1分30秒爱上你。我想不管以后再遇到什么,我们都不会再分开。


七夕献上

【瑞锘】繁花

这个真的,太棒

天风海涛:

主瑞锘,瑞盖亲情向,有微量盖雷盖,私设如山......


我笔下的瑞尔斯总体性格比较内敛,这一篇展示的是他成长的心路历程,从单纯热血到成熟沉稳的过程。
我理解的雷锘性格比较豪爽张扬,喜欢开玩笑,很容易与之相处。
雷伊之前雷锘是雷神。
雷霆兄弟和战神兄弟杀招相同。
游戏动画剧情杂糅。


即使这样也可能有轻微ooc注意x
手机段落缩进无能注意x
那么祝食用愉快√


——————————————————
繁花


在最最年少轻狂的年纪,名字前面还没有那么一长串称号的瑞尔斯曾在宇宙中四处游历,凭着股少年人的冲劲与韧劲。那些日子,他在克洛斯星的草原上等流星雨等到眼皮打架,在雷纳多的钢铁爪子下匆忙躲闪,被提亚斯误当成偷蛋贼一翅膀轰下云层,在塞西利亚冰原上与蓝发金眼的女皇擦肩而过。一颗星球,又一颗,再一颗,他顺着走了下去,全当增加阅历。
然后,某年月日,未来的斗神在赫尔卡结识曾经的雷神。
严格说来,是瑞尔斯降落的时候没搞清地形,一头栽进水银湖里浪花溅了老高。等到他扑腾着终于爬上岸的时候,被早早等在那里的年轻守护者抓了个正着。
他们四目相对,彼此脸上稚气多于成熟。雷锘歪着头打量一番这个浑身污泥脏水的不速之客,缓缓向他伸出手臂。
这于瑞尔斯无疑是友好的信号,他欣然伸手欲与之相握。
然后雷锘忽然说:“瞬雷天闪。”
咦?
那会儿雷神的称号还不是那么名副其实,斗神更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可他们都是同族之中的佼佼者,打起来叫一个昏天黑地。最后两个少年脑袋挨脑袋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忽然雷锘转头对瑞尔斯说:“对不住啊,我刚刚一下子没搞清看你脏兮兮的以为你是海盗呢。”
瑞尔斯还没缓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那你......你看清楚了怎么还打?”
“看你打得挺开心的,将错就错呗。”年轻的雷神笑得阳光灿烂。
于是,瑞尔斯顺理成章地成了赫尔卡星的常客。
雷锘有个年幼的弟弟,叫雷伊。
有那么一回瑞尔斯玩笑地和雷锘说,我可得让你弟弟千万别跟你学,见了人就打,头一次见面的时候要不是我闪得快就被你劈实了。
雷锘大笑:“他是我弟弟,凭什么听你的,啊?再说你还没我高呢!”
瑞尔斯默默瞅了瞅雷锘脑袋上反重力一般翘着的几撮头发,憋了好半天没好气地回他三个字:“你作弊。”
又过了一阵子,瑞尔斯来到赫尔卡星的时候同雷锘说,他也有了一个弟弟,要是辗转在两个星球之间可能会很困难。
“他很小,”瑞尔斯苦笑着说,蓝眼中充满对幼弟无可奈何的爱意,“可是脾气很大。”
雷锘耸耸肩膀不甚在意,反正又不是见不着了,有时间把你弟弟介绍给我认识?
“对呀,因为会很麻烦,”瑞尔斯适时地指了指身旁不及他腰高的红白团子,“所以我把他带过来了。喂,盖亚,别闹脾气了,这是雷锘。”
小不点十分配合地扭头踹他一脚,格斗系基因完美继承,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痛得他差点没跳起来。
“臭小子我今天非整死你不可!”
而后的一个多小时,在瑞尔斯的怒吼声,盖亚的叫喊声与雷锘的笑声中度过。


“哪有当着别人面说他弟弟脾气大的?”多年以后回忆往事,已成为战神的盖亚顶着个十字路口如是评价道,“亲哥。”


时光在一日日的欢笑打闹声中无声流逝。
雷锘留了长头发,处事由莽撞冲动逐渐变得冷静果敢。如今的雷神掌中雷光但现则照得暗夜亮如白昼,电蛇窜动令敌手胆颤心寒。然而雷锘终究是雷锘,爽直的性子分毫未变,得意时对天笑得坦荡。瑞尔斯早高过雷锘半头,翘毛不翘毛的已成为二人之间的笑谈。斗神一旦出手动辄劈山断石,如其绝技之名石破天惊日月皆伤。
于是不知不觉间,斗神瑞尔斯与雷神雷锘的名号被越发频繁地共同提起。精灵们说,如果有谁果真对赫尔卡星图谋不轨的话,那么他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雷锘。
身为守护者,雷锘极少离开赫尔卡星,不像瑞尔斯肩上没什么责任扛起长大些的弟弟就可以满帕诺星系乱跑。斗神从火山星带来已硬化成石的千百年前的火炎贝贝壳,从斯诺星捎回米鲁族长老编织的捕梦网,在钢牙鲨眼皮底下悄悄摘下一小块珊瑚,从露西欧星湖畔采了一束花。
看见那束不知名的花时,雷锘惊讶地瞪大双眼。在曾以发达机械文明著称的赫尔卡星,植物这种东西反倒相当稀罕。
“怎么样,你没见过吧?”瑞尔斯将花束小心拢好,搔了搔面颊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去,到底一个大男人送花,“我留了些带花籽的部分,你可以种在水银湖边上。”
“瑞尔斯。”不料雷锘一改平日与他说笑时的轻松,声音都低得十分严肃。
“嗯?”瑞尔斯心里一阵紧张,雷锘这家伙不会有花粉症吧?
“这东西炒熟了能吃吗?”
尽管知道雷神只在自己面前这么大大咧咧,瑞尔斯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后来瑞尔斯找尼尔帮忙整了个通讯器送给雷锘。
“我不在赫尔卡星的时候,你要是遇上什么大麻烦,可以拿这个联系我。”
几乎怀着怕雷锘蠢死心情的瑞尔斯玩笑地说道。
“这么快就反客为主了啊,瑞尔斯?”雷锘英气的眉毛一挑,“谁是赫尔卡星的守护者,我还是你?”
雷神斗神实力从来旗鼓相当,瑞尔斯发觉他可能伤到了雷锘的自尊,连忙放低姿态试图打圆场:“我?我可不敢当......当然是雷神大人守护赫尔卡星,至于我,我嘛......”
他一紧张舌头打结全乱了阵脚,瞥见雷锘一脸等着看他笑话的幸灾乐祸,脑子当机了一拍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负责守护你雷神大人!”
那个瞬间,还没反应过来的瑞尔斯恍恍惚惚看见,雷锘那双震惊不已的眼睛里,似乎真的有那么一朵小花悄然绽放。
他们那个时候从来不晓得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两颗青涩的心慢慢靠拢却又各自默默生长。
他们也不知道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


炸药倒计时的滴滴声麻木而机械地响着。
雷锘靠着实验室锈迹斑斑的门缓缓滑坐下来,嘴里一股子血液特有的金属腥气。外出的道路已被封死,即使他找得到炸弹在哪里,以他现在的状态也绝无可能破坏掉它并且离开这里。
他,雷神雷锘,遇上大麻烦了,在瑞尔斯不在的时候。
他几乎不受自己控制地按开了那个通讯器。现在的雷锘绝非当初那个莽撞的少年,守护赫尔卡星的年月里他曾许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可真正到了要他直面死神的时候,恐惧与不甘便像小蛇一样从他心里钻出来,噬咬他的骨肉。该和雷伊叮嘱的,他说过了。他倒不指望瑞尔斯果真能够和电影里一样突然踹开大门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只是......想跟他说说话。
瑞尔斯送他们金属盒子寂寥无声,这间已被密封的屋子里没有信号,计时器如同无情的判官,隔秒便向他宣告死亡的临近。
这世上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中间,在对死亡的恐惧里等待死亡,绝对算得上一件。
忽地那方寸大的小小屏幕亮了亮,这片笼罩着他雷锘所有绝望的黑暗死地终究被他的期盼凿开一条缝,给他送来最后的光明了。
雷锘闭上双眼,他感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滚落。他想到水银湖畔轻柔的风,他想到雷雨天电弧闪动的胜景,他想到盖亚和雷伊的笑闹声,他想到那些花。
他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温柔语调轻声说:
“嗨,瑞尔斯。”
随后一切都图像与声音,现实与回忆都被爆炸的轰鸣和舞动的火蛇瞬间淹没、吞噬。


瑞尔斯终究赶晚了一步,等待他的是几乎要燃烧殆尽,只剩下几缕幽幽火苗的废墟,以及跪坐在旁边不住发抖的雷伊。
瑞尔斯全然不知道自己那时是怎么想的,一向沉稳内敛的他猛然间疯了一样抓住雷伊的胳膊瞪着对方盛满恐惧的祖母绿色双眼近乎于逼视,几秒钟后又膝盖一软颓然倒在地上。
他心中那么一点点侥幸的祈望黯然熄灭了。先前他听见那句话的时候几乎以为那不过是雷锘心血来潮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事实是他在目睹实景之前都是那样劝慰自己的——那可是雷锘啊,赫尔卡星的守护者,可以唤出雷光之翼的雷神雷锘啊,他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在一夕之间消失掉了呢,这一切怎么可能呢?
我负责守护你雷神大人......
最终他俯下身去抱住面前颤抖不已的瘦小身躯,将他沾满尘灰与泪水的脸颊埋进自己的肩窝。他试图出语安慰,但无论他说些什么,此刻听来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对不起,没事的,”他喃喃,“我保护你......我来了。”


雷锘死后,赫尔卡的精灵们为他立了一块碑。
之所以说是一块碑而非一方墓,是因为前任雷神彻彻底底地湮没在了那场恐怖的爆炸之中,瞬间膨胀的高温连他的尸身也没有留下半分。无数前去搜救的精灵们,也终究只是一个个从那里拾回捧捧尘灰而已。
于是,精灵们只好呼它作慰灵碑。
可是一块石头如何替代得了他?
有一段时日瑞尔斯整天整天地在那片废墟上徘徊,仿佛这样就能从什么地方看见雷锘的影子,仿佛这样就可以假装他还活着。瑞尔斯抬头看见日夜轮回的天光,俯首看见尘土被风带向无穷远的地方。终于他渐渐地明白,前任雷神已经融入了这片山河,他无处依在,他无处不在。
他的脚尖偶然踢到一块不和谐的凸起。他愣愣地盯着那个已经被烈焰融化得不成样子粘在地上的金属小盒子,脑海里一瞬间勾勒出它曾经该是的模样。
嗨,瑞尔斯。
斗神独自跪在寂寥无人的荒野上失声痛哭。
然后日子开始变快,夜晚开始变长。雷伊与盖亚长成少年模样,瑞尔斯在一旁看他们切磋扭打。结局是,那些本就难以忘怀的记忆变得更加挥之不去。
哎呀,他当初引以为傲的齐整短发,什么时候都垂到肩膀上了。
再后来他在石碑边发现了一个正在巨型机器人遗骸上扒拉着什么的海盗喽啰。
那海盗喽啰看见瑞尔斯的一瞬间,全身都短路似地僵死了。
“瑞、瑞尔斯......不不不斗神大人!”他看见瑞尔斯向前迈了一步之后慌忙改换了称呼,本就尖细的嗓子喊破了音,“小的只是偶然经过绝对没敢有别的打算啊......饶饶饶了我吧!”
这事若换成盖亚遇上,这喽啰绝对会先被胖揍一顿再被拉着领子质问你小子来这儿搞什么歪名堂;若换成雷伊则会跟随着这倒霉鬼一阵,搞明白他想干什么再一记白光刃把他劈晕了不迟。
但如果是现在的瑞尔斯......
瑞尔斯,他若无其事地笑笑,好像站在他对面的只是只迷了路的比比鼠那么简单。他伸出手臂来向旁边扬了扬。
海盗难以置信却又大喜过望,先是试探地挪了几步,见瑞尔斯没有任何反应,立刻加快了脚步欲越过瑞尔斯尽快离开。
在二人擦肩的一瞬间瑞尔斯忽然说:“石破天惊。”
开什么玩笑,他瑞尔斯怎么可能容忍海盗在这个地方鬼鬼祟祟。
在这个......他无以形容的地方?
一晃又是许多时日。
雷伊出走的当天晚上,被兄长从赫尔卡荒原上捡回来的盖亚难得乖乖听话由着瑞尔斯给他包扎伤口。
“我亲眼所见!要不是雷伊那混蛋一时疏忽,事情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年轻的战神死命倔着性子,强作凶狠的声音微微发颤,“师父怎么会死?
“早知道上来就该把他——嘶嘶嘶嘶你轻点疼死了!”
“你小子运气好,”瑞尔斯把用废的药棉丢进垃圾桶里,“雷伊怕真的害你受重伤,没尽全力。”
盖亚半张着嘴巴刚要反驳你怎么知道他没尽全力,却忽然想起自家哥哥也是见识过实实在在的瞬雷天闪的人,哼了一声又把话硬憋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亲眼所见的就是真的,嗯?”瑞尔斯轻轻摘下带血的纱布,尽管盖亚还是痛得龇牙咧嘴,“你怎么知道?”
“无尽能源丢了还不是真的?师父他去世了还不是真的?都是雷伊搞的......这些难道都不是真的?”
“盖亚,”瑞尔斯重重地叹口气,“我问你,要是这件事的结局变成雷伊也被来抢能源的歹徒杀死,你还会这么指责他吗?”
盖亚怔了怔:“但是事实不是这样......”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只会想着给他报仇,就算他有没有疏忽你也不知道,对不对?我是指他真的有所疏忽的情况下。”
盖亚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可......可能......”
跟弟弟处这么久,瑞尔斯早摸清了盖亚的脾气:“所以说,不管到底是不是他的错,把他追回来问问清楚怎么样?你真的觉得雷伊是那么鲁莽的人吗?”
盖亚扭着头没说话。
“毕竟,”瑞尔斯缠上最后一圈绷带固定好,眼睛有意无意地瞥向一边,他已经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有些东西只有一个,没了就没了,永远都没了。”
嗨,瑞尔斯。
室内一时陷入沉默,盖亚小幅度活动着他受伤的手臂,瑞尔斯知道弟弟默认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听你的?”盖亚忽然说,“你怎么知道——”
他顿住了,因为瑞尔斯的手慢慢地放在了他的头上颇随意地将他的头发揉乱,好像多年前他还是个毛团子时一样。按惯例他该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可这回不知怎么他没有。
“傻小子,你是装傻还是充楞呢?”瑞尔斯的声音带着分明的笑意。
“你是你老哥我的弟弟啊。”


“......瑞尔斯。”
“嗯?”
“我感觉,”盖亚一字一顿地说,“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瑞尔斯手一抖差点没顺着盖亚的脑袋狠抓下去。
“死小子你说什么??!”
“你的治疗水平简直可以去当护士,”盖亚躲过瑞尔斯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最近变得比师父还唠唠叨叨。哦对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学做饭啊,你失败作品的味道隔着几光年都能闻得见。我看你的拳脚功夫再这么下去就要废掉了,瑞尔斯。”
“你老哥的拳脚功夫现在就可以拿来和你比划。”斗神咬牙切齿。
“来啊来啊打一架!”战神兴致高昂。
“我没说现在就打,”瑞尔斯目光触见盖亚手上的纱布扬了扬眉毛,“你很快也要动身了吧?”
“那要怎么办啊?”


多年后战神在艾迪星石林骄傲地向机器人提起那个他年年遵守的约定,眉宇间不无怀念。
“我和瑞尔斯约好每一年都来这里战斗一次,”他说,“每一年。”


不久盖亚离开赫尔卡星去寻找雷伊。瑞尔斯送走这个时常令他头痛不已却也没法让他放着不管的弟弟之后,一个人到水银湖边散起步来。
这么多年发生的许多事,全赖他年少时一个没看好栽进这片湖里。他在岸边看着浪花亲吻湖畔,听着流水与泥土之间情话呢喃,如是站了很久。
他瑞尔斯生命长河中关于雷锘的所有事,哭的笑的,喜的怨的,就在那一夜之间由荒芜幻化成一片繁花。长久以来他以那双有力的手将它们拥住藏在心底,又紧紧抓着一分一毫也不肯放弃。哪怕花朵终将凋零,哪怕花瓣上早已洒满了名为执著的泪,哪怕他知晓这些记忆终将随着他的肉体一同淡化消散成一抔土,一抹云,一缕风。
现在他也要离开这里了,他有些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他下意识地抹抹下巴,预料之外地碰到了些许短小扎手的胡茬。
喂喂,无论是妈还是大叔,他瑞尔斯可都不想当啊。


再后来发生了更多的事情,譬如远方来了人类发射的宇宙飞船,譬如露西欧星上蘑菇云摧毁原子,譬如某个五人组织忽然成立,譬如赫尔卡星空寂许久的雷雨天终于再有电光闪耀。
又譬如,雷神雷伊与战神盖亚的名字被四处传扬。雷神掌中雷光但现则照得黑夜亮如白昼,电蛇窜动令敌胆颤心寒;战神一旦出手动辄劈山断石,如其绝技之名石破天惊日月皆伤。


“再往这边走就是水银湖了,”温和稳重的雷神正向头一次来赫尔卡星的卡修斯和布莱克介绍,盖亚走在他身边,瑞尔斯远远跟在后面,“赫尔卡星植被很少,绝大多是苔藓类,不过湖边倒是有一些草地......咦?”
雷伊困惑地眨眨眼睛,他确实有一阵子没回赫尔卡星了,但是他没料到水银湖的变化会有这么大。
湖畔原先近乎荒芜的空地上仿佛一夜之间开满了无数花朵,大大小小,红的黄的白的蓝的,一簇一簇在柔和的湖风中摇曳起舞,衬得这本只是赫尔卡星平凡一景的地方忽然绚烂到叫人难以移开视线。繁花在湖面的反光里燃烧成一片斑斓却不显灼热的火,在人心中如凉风轻掠而过,仿佛暴雨过后天刚晴时万物欢愉。
“......这......这些不像是赫尔卡星本土的花。”雷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这不是克洛斯星上才有的那种花吗?”紧接着盖亚惊叫起来,到底自幼跟着哥哥四处闯荡,“这种是露西欧星上特有的,现在按说已经绝种了!这种是艾迪星上的,这种是比格星上......”
远自裂空星系的两位守护者面面相觑,雷伊与盖亚惊讶地讨论着,这一切瑞尔斯全看在眼睛里。
他半眯起眼睛眺望远方的云霞,雷神与战神在明媚的天光中模糊成两个黑色的剪影,一个有几撮头发不安分地翘在头上,另一个有着宽阔的肩膀与齐整的短发。
他们的衣襟在风中徐徐晃动。
瑞尔斯一下子笑出声来,引得前面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他。
“老哥你怎么了,中笑气啦?”
“没有,”瑞尔斯笑着说,“你老哥现在挺开心。”


End

【RK正传】9

第九章跟踪(上)
为了处理后续的事务,一直忙到天色微暗才结束。本来是放松的日子,却硬生生变成了多事的一天。
瑞琪无视了弗兰克对护士包扎的死缠烂打,等他再三吩咐过弗兰克去包扎伤口后,他才拿着医疗人员送来的医疗器材跑回房间。对于这个尽职尽责的副团长特别“忘我”的境界,瑞琪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是骑士团二把手,也是自己的得力干将,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怎么行。所以,在瑞琪凶狠的逼迫下,弗兰克才不情不愿的去救治室处理伤口了。
骑士团有自己专门的救治室,最近么么公主新安排的医护人员都是从救治院新调来的,训练有素,经验丰富,并且按时有人值班,毕竟是为了庄园的守护力量的生命安全找想。
经过各种大大小小的战役后,整个骑士团都差不多去救治室混了个脸熟,有些救治人员甚至可以叫出所有人的名字,可是尴尬就尴尬就算他们在走廊和某位骑士上打个照面,也只是干瞪眼,看他个十几秒他也完全认不出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副团长弗兰克。
瑞琪为此也是操碎了心,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竟然还需要别人担心他的生命安全问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可是瑞琪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他甚至比弗兰克还要小上三四岁。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弗兰克不愿意见医生的原因的人。
弗兰克恐医,是的,这个摩尔庄园皇家骑士团副团长,恐,医。
听他有一回偷偷的说,他小时候一次生病,去医院看后医生诊断是病毒性肺炎,还有扁桃体发炎,所以当即住院,打点滴吃药住院一样都没少,那时候他才六岁,硬生生在医院里熬了一个月,最后还是他爸爸找了自己的一个医生朋友给弗兰克看病,结果发现只是普通的咳嗽感冒,坚持灌了三天的白开水,好了。
后续的事他也记不清了,听弗兰克说好像是他爸爸投诉了那个医生,又因为院长的态度恶劣,导致这件事情进入白热化阶段,最后又是请律师,又是打官司,最终把那家小医院弄倒闭了。虽然结局是好的,但是医生在弗兰克幼小的心灵上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场官司就可以弥补的,所以在弗兰克自那年往后的十几年生涯中,和医生这个救死扶伤的高尚职业结下了不解之“怨”。
他卸下厚重的盔甲,换上便装,坐在办公桌前沉思,双手绞在一块,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反而有种别致的帅气,空气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沉闷。
摩尔庄园里所有的女孩都知道,瑞琪这张相貌配上他几乎没什么水平的衣品,也是有点亏。不过没关系,他穿上骑士盔甲配上长披风依然是英姿飒爽,丝毫不逊于晚礼服和西装。
今天的事情格外的恶劣,已经造成了庄园的恐慌,一些流言蜚语也四下传来,看来明天得来个报告会平息一下恐慌,明天必须去和艾尔警官一起商讨一下这件事了。
由于这件事太过于严重,不同于往日怪盗的捣乱和库拉的破坏,因为毕竟他们都是知根知底的货色,再说也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人员死伤,因为有乐乐侠。
不过,今天乐乐侠怎么没有出现…?
也许…是没有叫救命的缘故?可能是这样的吧。瑞琪这样想着。
想到今天白天那个可怜的孩子,浑身是鲜血,衣服被撕扯成一片片破布,还有她痛苦的哭声和母亲撕心裂肺的吼叫,就让瑞琪揪心。晃晃脑袋,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瑞琪套上衣服,决定去救治院看看那个孩子。
瑞琪才刚出门,就看见穿着提着裙子的小公主火急火燎的跑来,一见到瑞琪就连珠炮般的问:“瑞琪哥哥出什么事了!你有没有受伤?那个受伤的孩子怎么样了?那个怪鸟是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大问题?会不会更严重?那我们怎么办?”
瑞琪有些无奈的扶额,看着这个青涩中透着稳重的小公主,让他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
“公主,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我现在要去看看那个孩子,您先回去吧。”瑞琪耐心地说,么么的脸上晃过一丝失落,不过瞬间被笑容替代。“嗯!那你记得早点回来,注意安全!辛苦啦!”
骑士团长看着奔跑离去的小公主,她美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印着烫金边纹的红毯尽头。看着这个曾经被沉重的皇冠压的直不起脖子的小女孩一步步成长,也许有一天,她会手握着钢刀,身穿盔甲,骑着战马亲自指挥战斗,成为一个真正的女皇。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她若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皇,她必须自己走过这段路,亲自踩过脚下的荆棘,踏着碎石向前奔跑。
而现在,正是她应该承担皇冠重量的时刻。
出了皇宫后,瑞琪直奔救治院。因为是私事出行,他穿了一件私服,加上他一阵风似的身形,几乎没人认出来他的身份。
不过除了一个躲在房顶阴影处的身影。
别人认不出来,不代表他看不出来。
他可是瑞琪的老朋友了。
赶到救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走廊上只有寥寥几个身影,那位无助的母亲坐在走廊的一角,泛着淡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瑞琪感觉她比白天老了十岁。可怜天下父母心,有哪位父母不会牵挂自己的孩子,更何况自己的孩子已经躺在手术室里大半天了。
瑞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那位母亲察觉到身边的动静,转过僵硬的脖子,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却透出了瑞琪难以忘记的神色:
痛苦,怨恨。
“都是你们…没有救我的孩子…你们,你们…不配…”她气的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双眼睁的很大,咬着牙齿,仿佛要把瑞琪一口吞下。
手术室的红灯知趣的暗下,那位母亲跌跌撞撞的冲进手术室,随即传来的一声声杂乱的声音已经不能传入到瑞琪的耳朵里了,他不知道自己站了有多久,也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表情,更差点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快步走进手术室,浑身是绷带的孩子已经睡下了,瓷制托盘里留下些许用过的棉花纱布,染着令人触目惊心的猩红。
主治医生挥挥手遣散了所有的护士,和那位满脸幽怨的母亲。
瑞琪转过身,面朝着主治医生垂着双手,那位医生洗过手,摘下白口罩,把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她双手插在白大褂里,神色有些难以捉摸。
“瑞琪团长,她是怎么受的伤?”主治医生一针见血,“这孩子身上有摔伤,擦伤,扎伤,撕咬伤,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被一种鸟咬伤了。”瑞琪回答的意外平静,他无可奉告,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怪鸟是什么。
那是瑞琪重来没见过的鸟,如果它们安分一点停在地上,羽毛换个颜色,头埋在羽毛里时,瑞琪或许会把它们认成农场里的家鸭,可是它们并不是家鸭。
它们是鸦尸。
瑞琪之所以没有认出它来,是有原因的。他无法把这些生物和前天晚上躲在怪盗影子里的小鸟联系起来,因为它们的体型差的太多了,颜色也不一样,所以很难认出他们。
出了医院后,瑞琪慢慢踱步在静谧的街道上。今夜黑的很浓,也许是那不正常的黑雾遮住了星月,才引得不见光的乌鸦飞出隐巢,大摇大摆的停在一棵龙爪槐的枝杈上抖着翅膀。
瑞琪出来的匆忙,身上只穿了一件盔甲里的内衬,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一排排亮起,幸好有星光的照耀和昏黄的灯光,他才能轻松找到方向。正当他准备抬脚回皇宫时,本没什么人的淘淘乐街竟然传出了清晰的脚步声,让瑞琪刚刚送下来的神经瞬间紧绷。
“哒,哒,哒…”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仍然在街上回荡。他闭上眼睛,静静的分辨来人的信息。
脚步很稳,不紧不慢,成年人;声音偏弱,应该是成年女性。
低头看了一眼石英表,已经九点多了。
没想到在医院里等了这么久了。
他看了看墨水阴过般的天空,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已经入夜了,就算是下夜班的职员也不可能这么晚才回家,再者说,淘淘乐街商户居多,几乎没什么上晚班的商店,最早的商店也应该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全部下班了才对。也许,和今天的事有关?想到这里,瑞琪心中一紧,脚下动作不得加快些许。那个身影依然不紧不慢的走着,他接着朦胧的灯光依稀能看清,那是个裹着深色大衣,身材瘦弱的女人。
瑞琪巧妙的利用了街边建筑外墙的死角和树木阴影,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当两人快要走到街的尽头时,那个身影停下了,在瑞琪闪身躲藏的后一秒转过头看。
一秒,两秒。
瑞琪躲在两栋商店之间的缝隙中,冷静的屏住气息。借着一家店铺微弱的光线和对面商铺的玻璃门,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着实吃了一惊。
伊莎?







【请大家放心】LOFTER没有无差别封号和封禁文章!LOFTER的审核标准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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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收到用户反馈,LOFTER内大量用户的文章和账号无故被封禁。该现象系反垃圾处理系统在审核处理谣言内容时产生了误伤,现在已经开始将误封禁内容逐一审核解封,请大家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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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蜂】自从那件事之后,每次回基地大哥都在对我道歉。

写得很赞,入了擎蜂的坑了不出来了看了几篇甜饼哭崩了

渚*Nagisa:

终于知道那句bee台词的杀伤力了OAQ


不行了真的好喜欢他们两个////


就没用台词梗了,觉得他们想对对方说的话绝对不只这样,只是他们都习惯对方存在所以没说出(((


擅自帮他们加笔,觉得有OOC慎入,一发完


开头是Bee视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哥最近对我的态度让我很为难。


他对于他被控制然后暴打我一顿这事太耿耿于怀了。




我很开心他回家,可是他每次要跟我说话时都是同个表情,充满着歉意跟后悔。


开头永远是:Bee,那件事我很抱歉。




我没有那么弱小,只是翅膀被拆、漆被刮花、然后受到了那么一点点点的小惊吓罢了。




我懂大哥很在意害我差点火种熄灭,可是总觉得他反应太过度了…


我跟他说过好几次这不是他的错了,可是他还是依然故我的一直道歉。




所以我就开始




刻意躲着他了。




————————————————




“欸大黄蜂,你偷偷摸摸的在干嘛?”


十字线突然出现在身后,差点没把大黄蜂吓死。




“确认道路通畅。”大黄蜂不想多理他,随便用广播台词糊弄一句之后继续观察着转角另一侧。




“你是在跟至尊冷战吗,看你们最近都没交谈。”十字线靠在墙上观察着姿势称得上滑稽的对方。




“解释很难,而且你也不懂。”正忙着的大黄蜂,向十字线撇撇手,示意叫他快点走开。




十字线不满的掏出绿色风衣下的枪。


“你是想打架吗,正好!最近清闲过头了我觉得我要生锈了。”




“别烦我!………唉”


大黄蜂看到擎天柱往这边走过来,向十字线空挥几拳之后就跑掉了。




十字线满头问号。




“老朋友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至尊…您好!没有啦…就…散散步?”




——————————————




“探长!”




“啊,是Bee啊,你居然会来找我,真稀奇。你想打发时间打架的话去找漂移吧,我要—”




“我是来问你事情的。”




“那更稀奇了哈哈哈!”


探长粗旷但和蔼的大笑起来。




大黄蜂看着探长正坐着擦他的武器,原本也想坐下的,可是想了一下身高差距还是作罢。




“大哥他是不是最近特别多愁善感啊?”




“怎么说?”




“就是表情一直很严肃眼神很怪之类的…”




“擎天柱表情有放松过吗?”




大黄蜂手环胸,想了想探长的话。


“我是说比平常更严肃,还很难过。”




“会吗?感觉很正常……”




探长擦枪的动作突然停下,还把雪茄拿了下来。


“他还在在意打你这件事吧。”




“…我以为我们讲开了…我没有怪他的…”




“嗯…我是觉得—”




“Bee。”




大黄蜂头上的触角突然竖起,他根本用不着回头,这个声音他不会认错的。


就是那个他用尽全力躲了差不多三个地球日的大哥。




“我突然想到要去喂小恐龙了…探长,我先走了喔。”




大黄蜂正打算迈步开跑,翅膀突然被某个力量揪住,刚接好的线路感觉被扯偏了,他呜鸣了声。随后那个力道就马上松开了。




“啊…抱歉,我只是想叫住你。”




“……请你不要再跟我道歉了!”


大黄蜂又从擎天柱口中听到那个单字,他索性直接对着对方喊。




然后又闹别扭似的跑走了。




“呃………我是不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探长一头雾水。




———————————————




大黄蜂心里复杂的快当机了。




他打算今天就把所有事情讲清楚,所以他在用完晚餐,大家各自回房后,直接走到擎天柱的房间门口。




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按了通讯器。




“……Bee?”




“我有话想对大哥说,我可以进你房间吗?”




门在他尾音落下后直接开启。


大黄蜂第一次进擎天柱房间,居然是因为这种奇怪的理由…




擎天柱拉了张椅子给大黄蜂。


自己则坐在床缘。




然后表情还是一样。


让人难受。




大黄蜂用了他原本的声音,对着擎天柱说了很多很多:




“其实大哥根本就不用对我如此执着的,所有汽车人的火种都是愿意献给你,你是我们的至尊,我们的希望之光。”




“而且我就算真的死在大哥手下我也愿意。因为我真的很想你。能见到你我很开心,虽然那时候的你应该不算你。”




“大哥每次都会在战火开始时回来,可是这次你都没有出现。我知道宇宙有多大多危险,所以老实说我很害怕。”




“而且…大哥你从来不跟我动真格的打架,所以能在彻底了解到大哥实力之后失去机能,我根本不后悔,因为我觉得自己更靠近你一步了。”




“有多少塞伯坦星人可以让你认真成这样,我很荣幸我居然有那般能力。”




“所以大哥你不要再道歉了,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更难受……我不想让你自责成这样…我很喜欢大哥你的…”




大黄蜂一口气把憋了好久的话全说了出来。他的蓝色光学镜随着他的一字一句缓慢的眨着,没变过里头的情绪。






擎天柱始终没有移开他的视线,直直盯着对方的湛蓝光学镜,就只是静静地听着。过了许久,他舒口气。




“谢谢你。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成长好多。我也很喜欢你。我可能太激动了,因为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他轻轻握住大黄蜂单手手腕,额头靠上对方的。 






“我们上次靠的这么近居然是我想杀掉你的那时。真是讽刺。”






“我们的火种都还在燃烧,没事的。”






大黄蜂轻轻回蹭着擎天柱的额头。光学镜起了水气。










“大哥。欢迎回家。”


Fin



【擎蜂拟人】骄傲/BE

我擎好可怜

Avenger:

“Ratchet,Bee就拜托你了,麻烦你务必把他治好,求求你。”Ratchet 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领袖,而他更受不起这位伟大的领袖的恳求,只能赶快安慰着他。

“Sir,你别这样,救治伤员本就是我的职责,Bee也是我们最好的战友,你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他能够挺过来。好了我不给你说了马上就要开始手术了。”Ratchet尽管很想留下来陪着如此无助的领袖,可眼下救治Bumblebee才是重中之重。再多耽搁一秒,把他抢救回来的希望便又小了一分。因此,刻不容缓。

Optimus Prime站在手术室面前,来回踱步。那杂乱的脚步声无不彰显着他此刻的慌张。如果不是自己没有管好Bumblebee,让他又有了自己单独行动的机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尽管Bumblebee成功为Autobots夺回了重要情报,还使对方损失惨重。可他自己却也没好到哪去。这样的代价,太惨重。

为什么现在躺在那手术里的不是他。

Optimus Prime这样想着,内心的愤怒与后悔交织成一张网,将他整个人都盖的严严实实,喘不过气。

“咚!”铁制的墙壁被他砸出一个不浅的洞。顾不及手上传来的疼痛,一拳一拳地砸在那墙壁上,眼泪却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是似乎是自己当了领袖那么多年,第一次流泪。

很久以后

Optimus Prime看着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Ratchet 红通通的眼眶及那无法压抑的悲伤。他明白了很多。自己最得力的战士,最亲的兄弟,Bumblebee 永远的离开了,离开了他生前最爱的军队,也离开了最爱的领袖。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他还那么年轻啊……”Optimus Prime 疯狂的嘶吼着,周围的医护人员没有一个能控制住这个身经百战,受众人尊敬的领袖。

“接受事实吧……如果Bee还活着,他不会想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他那么爱笑,一定也希望你可以继续代替他笑着面对以后的生活。”Ratchet强忍着心中的悲伤出声,渐渐安抚住了发疯的Optimus Prime。

“求求你,让我再看他最后一眼………”

一周后
“今日,让我们永远的铭记年轻而伟大的战士,Bumblebee。正是因为他的牺牲,我们才能将Deception 给一网打尽。我们今天所有的和平,都是由他,Bumblebee用自己的牺牲换取的。全体向战士Bumblebee 行默哀礼。”

短短的一分钟,却如同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看着Bumblebee 生前留下的遗照,Optimus Prime嘴角勾起痛苦而无奈的微笑。

Bee,你看你是一位多么强大的战士,你是所有塞伯坦星人的骄傲。

“没有牺牲,没有胜利!”

震天响的口号声久久回荡在塞伯坦的天空里,早已将Optimus Prime的最后一句话淹没在一层比一层叠高的呼号声中。

你也是大哥的骄傲。

注2

我也考虑过那位作者的感受,我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可能是我盲目入圈而没有在意这些问题,就像我之前看到一篇k莫文那个作者打了瓶邪的标签,也让读者觉得很气。我刚才看了看那位作者给我的回复(顺便长知识还知道了可以打瑞r瑞之类的标签的神奇事情),对此我道个歉,我确实不是很明白这些,我也是个知趣的人你说了我就会改,至于怎么把原来的删掉我会问别人,也会尽快处理。
最后想说如果因为这件事让你生气,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