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y snake

【RK正传】9

第九章跟踪(上)
为了处理后续的事务,一直忙到天色微暗才结束。本来是放松的日子,却硬生生变成了多事的一天。
瑞琪无视了弗兰克对护士包扎的死缠烂打,等他再三吩咐过弗兰克去包扎伤口后,他才拿着医疗人员送来的医疗器材跑回房间。对于这个尽职尽责的副团长特别“忘我”的境界,瑞琪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是骑士团二把手,也是自己的得力干将,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怎么行。所以,在瑞琪凶狠的逼迫下,弗兰克才不情不愿的去救治室处理伤口了。
骑士团有自己专门的救治室,最近么么公主新安排的医护人员都是从救治院新调来的,训练有素,经验丰富,并且按时有人值班,毕竟是为了庄园的守护力量的生命安全找想。
经过各种大大小小的战役后,整个骑士团都差不多去救治室混了个脸熟,有些救治人员甚至可以叫出所有人的名字,可是尴尬就尴尬就算他们在走廊和某位骑士上打个照面,也只是干瞪眼,看他个十几秒他也完全认不出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副团长弗兰克。
瑞琪为此也是操碎了心,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竟然还需要别人担心他的生命安全问题,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可是瑞琪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他甚至比弗兰克还要小上三四岁。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弗兰克不愿意见医生的原因的人。
弗兰克恐医,是的,这个摩尔庄园皇家骑士团副团长,恐,医。
听他有一回偷偷的说,他小时候一次生病,去医院看后医生诊断是病毒性肺炎,还有扁桃体发炎,所以当即住院,打点滴吃药住院一样都没少,那时候他才六岁,硬生生在医院里熬了一个月,最后还是他爸爸找了自己的一个医生朋友给弗兰克看病,结果发现只是普通的咳嗽感冒,坚持灌了三天的白开水,好了。
后续的事他也记不清了,听弗兰克说好像是他爸爸投诉了那个医生,又因为院长的态度恶劣,导致这件事情进入白热化阶段,最后又是请律师,又是打官司,最终把那家小医院弄倒闭了。虽然结局是好的,但是医生在弗兰克幼小的心灵上造成的伤害不是一场官司就可以弥补的,所以在弗兰克自那年往后的十几年生涯中,和医生这个救死扶伤的高尚职业结下了不解之“怨”。
他卸下厚重的盔甲,换上便装,坐在办公桌前沉思,双手绞在一块,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反而有种别致的帅气,空气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沉闷。
摩尔庄园里所有的女孩都知道,瑞琪这张相貌配上他几乎没什么水平的衣品,也是有点亏。不过没关系,他穿上骑士盔甲配上长披风依然是英姿飒爽,丝毫不逊于晚礼服和西装。
今天的事情格外的恶劣,已经造成了庄园的恐慌,一些流言蜚语也四下传来,看来明天得来个报告会平息一下恐慌,明天必须去和艾尔警官一起商讨一下这件事了。
由于这件事太过于严重,不同于往日怪盗的捣乱和库拉的破坏,因为毕竟他们都是知根知底的货色,再说也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人员死伤,因为有乐乐侠。
不过,今天乐乐侠怎么没有出现…?
也许…是没有叫救命的缘故?可能是这样的吧。瑞琪这样想着。
想到今天白天那个可怜的孩子,浑身是鲜血,衣服被撕扯成一片片破布,还有她痛苦的哭声和母亲撕心裂肺的吼叫,就让瑞琪揪心。晃晃脑袋,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瑞琪套上衣服,决定去救治院看看那个孩子。
瑞琪才刚出门,就看见穿着提着裙子的小公主火急火燎的跑来,一见到瑞琪就连珠炮般的问:“瑞琪哥哥出什么事了!你有没有受伤?那个受伤的孩子怎么样了?那个怪鸟是什么东西?有没有什么大问题?会不会更严重?那我们怎么办?”
瑞琪有些无奈的扶额,看着这个青涩中透着稳重的小公主,让他有些无奈,又有些欣慰。
“公主,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我现在要去看看那个孩子,您先回去吧。”瑞琪耐心地说,么么的脸上晃过一丝失落,不过瞬间被笑容替代。“嗯!那你记得早点回来,注意安全!辛苦啦!”
骑士团长看着奔跑离去的小公主,她美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印着烫金边纹的红毯尽头。看着这个曾经被沉重的皇冠压的直不起脖子的小女孩一步步成长,也许有一天,她会手握着钢刀,身穿盔甲,骑着战马亲自指挥战斗,成为一个真正的女皇。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她若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皇,她必须自己走过这段路,亲自踩过脚下的荆棘,踏着碎石向前奔跑。
而现在,正是她应该承担皇冠重量的时刻。
出了皇宫后,瑞琪直奔救治院。因为是私事出行,他穿了一件私服,加上他一阵风似的身形,几乎没人认出来他的身份。
不过除了一个躲在房顶阴影处的身影。
别人认不出来,不代表他看不出来。
他可是瑞琪的老朋友了。
赶到救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走廊上只有寥寥几个身影,那位无助的母亲坐在走廊的一角,泛着淡黄的灯光洒在她的身上,瑞琪感觉她比白天老了十岁。可怜天下父母心,有哪位父母不会牵挂自己的孩子,更何况自己的孩子已经躺在手术室里大半天了。
瑞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那位母亲察觉到身边的动静,转过僵硬的脖子,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却透出了瑞琪难以忘记的神色:
痛苦,怨恨。
“都是你们…没有救我的孩子…你们,你们…不配…”她气的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双眼睁的很大,咬着牙齿,仿佛要把瑞琪一口吞下。
手术室的红灯知趣的暗下,那位母亲跌跌撞撞的冲进手术室,随即传来的一声声杂乱的声音已经不能传入到瑞琪的耳朵里了,他不知道自己站了有多久,也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表情,更差点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快步走进手术室,浑身是绷带的孩子已经睡下了,瓷制托盘里留下些许用过的棉花纱布,染着令人触目惊心的猩红。
主治医生挥挥手遣散了所有的护士,和那位满脸幽怨的母亲。
瑞琪转过身,面朝着主治医生垂着双手,那位医生洗过手,摘下白口罩,把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她双手插在白大褂里,神色有些难以捉摸。
“瑞琪团长,她是怎么受的伤?”主治医生一针见血,“这孩子身上有摔伤,擦伤,扎伤,撕咬伤,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被一种鸟咬伤了。”瑞琪回答的意外平静,他无可奉告,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怪鸟是什么。
那是瑞琪重来没见过的鸟,如果它们安分一点停在地上,羽毛换个颜色,头埋在羽毛里时,瑞琪或许会把它们认成农场里的家鸭,可是它们并不是家鸭。
它们是鸦尸。
瑞琪之所以没有认出它来,是有原因的。他无法把这些生物和前天晚上躲在怪盗影子里的小鸟联系起来,因为它们的体型差的太多了,颜色也不一样,所以很难认出他们。
出了医院后,瑞琪慢慢踱步在静谧的街道上。今夜黑的很浓,也许是那不正常的黑雾遮住了星月,才引得不见光的乌鸦飞出隐巢,大摇大摆的停在一棵龙爪槐的枝杈上抖着翅膀。
瑞琪出来的匆忙,身上只穿了一件盔甲里的内衬,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一排排亮起,幸好有星光的照耀和昏黄的灯光,他才能轻松找到方向。正当他准备抬脚回皇宫时,本没什么人的淘淘乐街竟然传出了清晰的脚步声,让瑞琪刚刚送下来的神经瞬间紧绷。
“哒,哒,哒…”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仍然在街上回荡。他闭上眼睛,静静的分辨来人的信息。
脚步很稳,不紧不慢,成年人;声音偏弱,应该是成年女性。
低头看了一眼石英表,已经九点多了。
没想到在医院里等了这么久了。
他看了看墨水阴过般的天空,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已经入夜了,就算是下夜班的职员也不可能这么晚才回家,再者说,淘淘乐街商户居多,几乎没什么上晚班的商店,最早的商店也应该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全部下班了才对。也许,和今天的事有关?想到这里,瑞琪心中一紧,脚下动作不得加快些许。那个身影依然不紧不慢的走着,他接着朦胧的灯光依稀能看清,那是个裹着深色大衣,身材瘦弱的女人。
瑞琪巧妙的利用了街边建筑外墙的死角和树木阴影,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当两人快要走到街的尽头时,那个身影停下了,在瑞琪闪身躲藏的后一秒转过头看。
一秒,两秒。
瑞琪躲在两栋商店之间的缝隙中,冷静的屏住气息。借着一家店铺微弱的光线和对面商铺的玻璃门,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着实吃了一惊。
伊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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