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y snake

【瑞锘】繁花

这个真的,太棒

天风海涛:

主瑞锘,瑞盖亲情向,有微量盖雷盖,私设如山......


我笔下的瑞尔斯总体性格比较内敛,这一篇展示的是他成长的心路历程,从单纯热血到成熟沉稳的过程。
我理解的雷锘性格比较豪爽张扬,喜欢开玩笑,很容易与之相处。
雷伊之前雷锘是雷神。
雷霆兄弟和战神兄弟杀招相同。
游戏动画剧情杂糅。


即使这样也可能有轻微ooc注意x
手机段落缩进无能注意x
那么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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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


在最最年少轻狂的年纪,名字前面还没有那么一长串称号的瑞尔斯曾在宇宙中四处游历,凭着股少年人的冲劲与韧劲。那些日子,他在克洛斯星的草原上等流星雨等到眼皮打架,在雷纳多的钢铁爪子下匆忙躲闪,被提亚斯误当成偷蛋贼一翅膀轰下云层,在塞西利亚冰原上与蓝发金眼的女皇擦肩而过。一颗星球,又一颗,再一颗,他顺着走了下去,全当增加阅历。
然后,某年月日,未来的斗神在赫尔卡结识曾经的雷神。
严格说来,是瑞尔斯降落的时候没搞清地形,一头栽进水银湖里浪花溅了老高。等到他扑腾着终于爬上岸的时候,被早早等在那里的年轻守护者抓了个正着。
他们四目相对,彼此脸上稚气多于成熟。雷锘歪着头打量一番这个浑身污泥脏水的不速之客,缓缓向他伸出手臂。
这于瑞尔斯无疑是友好的信号,他欣然伸手欲与之相握。
然后雷锘忽然说:“瞬雷天闪。”
咦?
那会儿雷神的称号还不是那么名副其实,斗神更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可他们都是同族之中的佼佼者,打起来叫一个昏天黑地。最后两个少年脑袋挨脑袋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忽然雷锘转头对瑞尔斯说:“对不住啊,我刚刚一下子没搞清看你脏兮兮的以为你是海盗呢。”
瑞尔斯还没缓过来上气不接下气:“那你......你看清楚了怎么还打?”
“看你打得挺开心的,将错就错呗。”年轻的雷神笑得阳光灿烂。
于是,瑞尔斯顺理成章地成了赫尔卡星的常客。
雷锘有个年幼的弟弟,叫雷伊。
有那么一回瑞尔斯玩笑地和雷锘说,我可得让你弟弟千万别跟你学,见了人就打,头一次见面的时候要不是我闪得快就被你劈实了。
雷锘大笑:“他是我弟弟,凭什么听你的,啊?再说你还没我高呢!”
瑞尔斯默默瞅了瞅雷锘脑袋上反重力一般翘着的几撮头发,憋了好半天没好气地回他三个字:“你作弊。”
又过了一阵子,瑞尔斯来到赫尔卡星的时候同雷锘说,他也有了一个弟弟,要是辗转在两个星球之间可能会很困难。
“他很小,”瑞尔斯苦笑着说,蓝眼中充满对幼弟无可奈何的爱意,“可是脾气很大。”
雷锘耸耸肩膀不甚在意,反正又不是见不着了,有时间把你弟弟介绍给我认识?
“对呀,因为会很麻烦,”瑞尔斯适时地指了指身旁不及他腰高的红白团子,“所以我把他带过来了。喂,盖亚,别闹脾气了,这是雷锘。”
小不点十分配合地扭头踹他一脚,格斗系基因完美继承,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痛得他差点没跳起来。
“臭小子我今天非整死你不可!”
而后的一个多小时,在瑞尔斯的怒吼声,盖亚的叫喊声与雷锘的笑声中度过。


“哪有当着别人面说他弟弟脾气大的?”多年以后回忆往事,已成为战神的盖亚顶着个十字路口如是评价道,“亲哥。”


时光在一日日的欢笑打闹声中无声流逝。
雷锘留了长头发,处事由莽撞冲动逐渐变得冷静果敢。如今的雷神掌中雷光但现则照得暗夜亮如白昼,电蛇窜动令敌手胆颤心寒。然而雷锘终究是雷锘,爽直的性子分毫未变,得意时对天笑得坦荡。瑞尔斯早高过雷锘半头,翘毛不翘毛的已成为二人之间的笑谈。斗神一旦出手动辄劈山断石,如其绝技之名石破天惊日月皆伤。
于是不知不觉间,斗神瑞尔斯与雷神雷锘的名号被越发频繁地共同提起。精灵们说,如果有谁果真对赫尔卡星图谋不轨的话,那么他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雷锘。
身为守护者,雷锘极少离开赫尔卡星,不像瑞尔斯肩上没什么责任扛起长大些的弟弟就可以满帕诺星系乱跑。斗神从火山星带来已硬化成石的千百年前的火炎贝贝壳,从斯诺星捎回米鲁族长老编织的捕梦网,在钢牙鲨眼皮底下悄悄摘下一小块珊瑚,从露西欧星湖畔采了一束花。
看见那束不知名的花时,雷锘惊讶地瞪大双眼。在曾以发达机械文明著称的赫尔卡星,植物这种东西反倒相当稀罕。
“怎么样,你没见过吧?”瑞尔斯将花束小心拢好,搔了搔面颊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去,到底一个大男人送花,“我留了些带花籽的部分,你可以种在水银湖边上。”
“瑞尔斯。”不料雷锘一改平日与他说笑时的轻松,声音都低得十分严肃。
“嗯?”瑞尔斯心里一阵紧张,雷锘这家伙不会有花粉症吧?
“这东西炒熟了能吃吗?”
尽管知道雷神只在自己面前这么大大咧咧,瑞尔斯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后来瑞尔斯找尼尔帮忙整了个通讯器送给雷锘。
“我不在赫尔卡星的时候,你要是遇上什么大麻烦,可以拿这个联系我。”
几乎怀着怕雷锘蠢死心情的瑞尔斯玩笑地说道。
“这么快就反客为主了啊,瑞尔斯?”雷锘英气的眉毛一挑,“谁是赫尔卡星的守护者,我还是你?”
雷神斗神实力从来旗鼓相当,瑞尔斯发觉他可能伤到了雷锘的自尊,连忙放低姿态试图打圆场:“我?我可不敢当......当然是雷神大人守护赫尔卡星,至于我,我嘛......”
他一紧张舌头打结全乱了阵脚,瞥见雷锘一脸等着看他笑话的幸灾乐祸,脑子当机了一拍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负责守护你雷神大人!”
那个瞬间,还没反应过来的瑞尔斯恍恍惚惚看见,雷锘那双震惊不已的眼睛里,似乎真的有那么一朵小花悄然绽放。
他们那个时候从来不晓得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两颗青涩的心慢慢靠拢却又各自默默生长。
他们也不知道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


炸药倒计时的滴滴声麻木而机械地响着。
雷锘靠着实验室锈迹斑斑的门缓缓滑坐下来,嘴里一股子血液特有的金属腥气。外出的道路已被封死,即使他找得到炸弹在哪里,以他现在的状态也绝无可能破坏掉它并且离开这里。
他,雷神雷锘,遇上大麻烦了,在瑞尔斯不在的时候。
他几乎不受自己控制地按开了那个通讯器。现在的雷锘绝非当初那个莽撞的少年,守护赫尔卡星的年月里他曾许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可真正到了要他直面死神的时候,恐惧与不甘便像小蛇一样从他心里钻出来,噬咬他的骨肉。该和雷伊叮嘱的,他说过了。他倒不指望瑞尔斯果真能够和电影里一样突然踹开大门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只是......想跟他说说话。
瑞尔斯送他们金属盒子寂寥无声,这间已被密封的屋子里没有信号,计时器如同无情的判官,隔秒便向他宣告死亡的临近。
这世上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中间,在对死亡的恐惧里等待死亡,绝对算得上一件。
忽地那方寸大的小小屏幕亮了亮,这片笼罩着他雷锘所有绝望的黑暗死地终究被他的期盼凿开一条缝,给他送来最后的光明了。
雷锘闭上双眼,他感到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滚落。他想到水银湖畔轻柔的风,他想到雷雨天电弧闪动的胜景,他想到盖亚和雷伊的笑闹声,他想到那些花。
他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温柔语调轻声说:
“嗨,瑞尔斯。”
随后一切都图像与声音,现实与回忆都被爆炸的轰鸣和舞动的火蛇瞬间淹没、吞噬。


瑞尔斯终究赶晚了一步,等待他的是几乎要燃烧殆尽,只剩下几缕幽幽火苗的废墟,以及跪坐在旁边不住发抖的雷伊。
瑞尔斯全然不知道自己那时是怎么想的,一向沉稳内敛的他猛然间疯了一样抓住雷伊的胳膊瞪着对方盛满恐惧的祖母绿色双眼近乎于逼视,几秒钟后又膝盖一软颓然倒在地上。
他心中那么一点点侥幸的祈望黯然熄灭了。先前他听见那句话的时候几乎以为那不过是雷锘心血来潮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事实是他在目睹实景之前都是那样劝慰自己的——那可是雷锘啊,赫尔卡星的守护者,可以唤出雷光之翼的雷神雷锘啊,他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在一夕之间消失掉了呢,这一切怎么可能呢?
我负责守护你雷神大人......
最终他俯下身去抱住面前颤抖不已的瘦小身躯,将他沾满尘灰与泪水的脸颊埋进自己的肩窝。他试图出语安慰,但无论他说些什么,此刻听来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对不起,没事的,”他喃喃,“我保护你......我来了。”


雷锘死后,赫尔卡的精灵们为他立了一块碑。
之所以说是一块碑而非一方墓,是因为前任雷神彻彻底底地湮没在了那场恐怖的爆炸之中,瞬间膨胀的高温连他的尸身也没有留下半分。无数前去搜救的精灵们,也终究只是一个个从那里拾回捧捧尘灰而已。
于是,精灵们只好呼它作慰灵碑。
可是一块石头如何替代得了他?
有一段时日瑞尔斯整天整天地在那片废墟上徘徊,仿佛这样就能从什么地方看见雷锘的影子,仿佛这样就可以假装他还活着。瑞尔斯抬头看见日夜轮回的天光,俯首看见尘土被风带向无穷远的地方。终于他渐渐地明白,前任雷神已经融入了这片山河,他无处依在,他无处不在。
他的脚尖偶然踢到一块不和谐的凸起。他愣愣地盯着那个已经被烈焰融化得不成样子粘在地上的金属小盒子,脑海里一瞬间勾勒出它曾经该是的模样。
嗨,瑞尔斯。
斗神独自跪在寂寥无人的荒野上失声痛哭。
然后日子开始变快,夜晚开始变长。雷伊与盖亚长成少年模样,瑞尔斯在一旁看他们切磋扭打。结局是,那些本就难以忘怀的记忆变得更加挥之不去。
哎呀,他当初引以为傲的齐整短发,什么时候都垂到肩膀上了。
再后来他在石碑边发现了一个正在巨型机器人遗骸上扒拉着什么的海盗喽啰。
那海盗喽啰看见瑞尔斯的一瞬间,全身都短路似地僵死了。
“瑞、瑞尔斯......不不不斗神大人!”他看见瑞尔斯向前迈了一步之后慌忙改换了称呼,本就尖细的嗓子喊破了音,“小的只是偶然经过绝对没敢有别的打算啊......饶饶饶了我吧!”
这事若换成盖亚遇上,这喽啰绝对会先被胖揍一顿再被拉着领子质问你小子来这儿搞什么歪名堂;若换成雷伊则会跟随着这倒霉鬼一阵,搞明白他想干什么再一记白光刃把他劈晕了不迟。
但如果是现在的瑞尔斯......
瑞尔斯,他若无其事地笑笑,好像站在他对面的只是只迷了路的比比鼠那么简单。他伸出手臂来向旁边扬了扬。
海盗难以置信却又大喜过望,先是试探地挪了几步,见瑞尔斯没有任何反应,立刻加快了脚步欲越过瑞尔斯尽快离开。
在二人擦肩的一瞬间瑞尔斯忽然说:“石破天惊。”
开什么玩笑,他瑞尔斯怎么可能容忍海盗在这个地方鬼鬼祟祟。
在这个......他无以形容的地方?
一晃又是许多时日。
雷伊出走的当天晚上,被兄长从赫尔卡荒原上捡回来的盖亚难得乖乖听话由着瑞尔斯给他包扎伤口。
“我亲眼所见!要不是雷伊那混蛋一时疏忽,事情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年轻的战神死命倔着性子,强作凶狠的声音微微发颤,“师父怎么会死?
“早知道上来就该把他——嘶嘶嘶嘶你轻点疼死了!”
“你小子运气好,”瑞尔斯把用废的药棉丢进垃圾桶里,“雷伊怕真的害你受重伤,没尽全力。”
盖亚半张着嘴巴刚要反驳你怎么知道他没尽全力,却忽然想起自家哥哥也是见识过实实在在的瞬雷天闪的人,哼了一声又把话硬憋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亲眼所见的就是真的,嗯?”瑞尔斯轻轻摘下带血的纱布,尽管盖亚还是痛得龇牙咧嘴,“你怎么知道?”
“无尽能源丢了还不是真的?师父他去世了还不是真的?都是雷伊搞的......这些难道都不是真的?”
“盖亚,”瑞尔斯重重地叹口气,“我问你,要是这件事的结局变成雷伊也被来抢能源的歹徒杀死,你还会这么指责他吗?”
盖亚怔了怔:“但是事实不是这样......”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只会想着给他报仇,就算他有没有疏忽你也不知道,对不对?我是指他真的有所疏忽的情况下。”
盖亚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可......可能......”
跟弟弟处这么久,瑞尔斯早摸清了盖亚的脾气:“所以说,不管到底是不是他的错,把他追回来问问清楚怎么样?你真的觉得雷伊是那么鲁莽的人吗?”
盖亚扭着头没说话。
“毕竟,”瑞尔斯缠上最后一圈绷带固定好,眼睛有意无意地瞥向一边,他已经很久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有些东西只有一个,没了就没了,永远都没了。”
嗨,瑞尔斯。
室内一时陷入沉默,盖亚小幅度活动着他受伤的手臂,瑞尔斯知道弟弟默认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听你的?”盖亚忽然说,“你怎么知道——”
他顿住了,因为瑞尔斯的手慢慢地放在了他的头上颇随意地将他的头发揉乱,好像多年前他还是个毛团子时一样。按惯例他该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可这回不知怎么他没有。
“傻小子,你是装傻还是充楞呢?”瑞尔斯的声音带着分明的笑意。
“你是你老哥我的弟弟啊。”


“......瑞尔斯。”
“嗯?”
“我感觉,”盖亚一字一顿地说,“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瑞尔斯手一抖差点没顺着盖亚的脑袋狠抓下去。
“死小子你说什么??!”
“你的治疗水平简直可以去当护士,”盖亚躲过瑞尔斯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最近变得比师父还唠唠叨叨。哦对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学做饭啊,你失败作品的味道隔着几光年都能闻得见。我看你的拳脚功夫再这么下去就要废掉了,瑞尔斯。”
“你老哥的拳脚功夫现在就可以拿来和你比划。”斗神咬牙切齿。
“来啊来啊打一架!”战神兴致高昂。
“我没说现在就打,”瑞尔斯目光触见盖亚手上的纱布扬了扬眉毛,“你很快也要动身了吧?”
“那要怎么办啊?”


多年后战神在艾迪星石林骄傲地向机器人提起那个他年年遵守的约定,眉宇间不无怀念。
“我和瑞尔斯约好每一年都来这里战斗一次,”他说,“每一年。”


不久盖亚离开赫尔卡星去寻找雷伊。瑞尔斯送走这个时常令他头痛不已却也没法让他放着不管的弟弟之后,一个人到水银湖边散起步来。
这么多年发生的许多事,全赖他年少时一个没看好栽进这片湖里。他在岸边看着浪花亲吻湖畔,听着流水与泥土之间情话呢喃,如是站了很久。
他瑞尔斯生命长河中关于雷锘的所有事,哭的笑的,喜的怨的,就在那一夜之间由荒芜幻化成一片繁花。长久以来他以那双有力的手将它们拥住藏在心底,又紧紧抓着一分一毫也不肯放弃。哪怕花朵终将凋零,哪怕花瓣上早已洒满了名为执著的泪,哪怕他知晓这些记忆终将随着他的肉体一同淡化消散成一抔土,一抹云,一缕风。
现在他也要离开这里了,他有些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他下意识地抹抹下巴,预料之外地碰到了些许短小扎手的胡茬。
喂喂,无论是妈还是大叔,他瑞尔斯可都不想当啊。


再后来发生了更多的事情,譬如远方来了人类发射的宇宙飞船,譬如露西欧星上蘑菇云摧毁原子,譬如某个五人组织忽然成立,譬如赫尔卡星空寂许久的雷雨天终于再有电光闪耀。
又譬如,雷神雷伊与战神盖亚的名字被四处传扬。雷神掌中雷光但现则照得黑夜亮如白昼,电蛇窜动令敌胆颤心寒;战神一旦出手动辄劈山断石,如其绝技之名石破天惊日月皆伤。


“再往这边走就是水银湖了,”温和稳重的雷神正向头一次来赫尔卡星的卡修斯和布莱克介绍,盖亚走在他身边,瑞尔斯远远跟在后面,“赫尔卡星植被很少,绝大多是苔藓类,不过湖边倒是有一些草地......咦?”
雷伊困惑地眨眨眼睛,他确实有一阵子没回赫尔卡星了,但是他没料到水银湖的变化会有这么大。
湖畔原先近乎荒芜的空地上仿佛一夜之间开满了无数花朵,大大小小,红的黄的白的蓝的,一簇一簇在柔和的湖风中摇曳起舞,衬得这本只是赫尔卡星平凡一景的地方忽然绚烂到叫人难以移开视线。繁花在湖面的反光里燃烧成一片斑斓却不显灼热的火,在人心中如凉风轻掠而过,仿佛暴雨过后天刚晴时万物欢愉。
“......这......这些不像是赫尔卡星本土的花。”雷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这不是克洛斯星上才有的那种花吗?”紧接着盖亚惊叫起来,到底自幼跟着哥哥四处闯荡,“这种是露西欧星上特有的,现在按说已经绝种了!这种是艾迪星上的,这种是比格星上......”
远自裂空星系的两位守护者面面相觑,雷伊与盖亚惊讶地讨论着,这一切瑞尔斯全看在眼睛里。
他半眯起眼睛眺望远方的云霞,雷神与战神在明媚的天光中模糊成两个黑色的剪影,一个有几撮头发不安分地翘在头上,另一个有着宽阔的肩膀与齐整的短发。
他们的衣襟在风中徐徐晃动。
瑞尔斯一下子笑出声来,引得前面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他。
“老哥你怎么了,中笑气啦?”
“没有,”瑞尔斯笑着说,“你老哥现在挺开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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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真的,太棒